了家。因着这事,姨母的小女儿也被夫家退了婚,姨母和小表妹被朱家以“静养”的名义送到了馆陶城外的庄子上。
谢昭恨声道:“我听阿娘说过,朱焕当年为了求娶小姨,在温府前长跪不起,口口声声说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除了小姨绝不纳妾。结果呢?温家一倒台,朱焕的私生子就跑出来了。”
“好大几个私生子,好狠一个中山狼。真当温家彻底没人了吗?”端王爷起身,杀气腾腾道,“乐安,我要先行一步快马加鞭去馆陶城。”
师乐安连忙说道:“我也同去!”怕谢昭不同意,她快速道:“你是男儿身有些事不方便做,但是我可以。而且我已经学会了骑马,多垫几层垫子,问题不大。”
“对了王爷,我们除了要给姨母撑腰之外,还要派部曲去找表兄的下落。”师乐安正色道,“姨母现在可以没有姨夫,但是不能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