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了。像,阿昭和阿晖真像。”
血脉亲缘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对于有些人而言,它是避之不及的噩梦。对于另一些人而言,它是能让人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识别出自己人的信号。
感动人心的认亲环节结束后,谢昭眼含杀气:“姨母,我和乐安这次来的目的不止是见你们。朱氏做了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必须付出代价。”
温馨擦去了自己和女儿眼角的泪,一字一顿道:“那是自然。阿昭,你和乐安是我和瑜儿的胆,有你们在,姨母无所畏惧。”
馆陶城南福昌街上热闹非凡,路边的树上缠了红绸挂了红灯笼,树下,二十桌流水席沿街摆开,来吃席的百姓络绎不绝。
“朱大人艳福不浅呐,听说那位兰夫人有闭月羞花之容,真让人羡慕。”
“还不止呢,听说那位夫人没名没分跟着朱大人二十多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娴良淑德。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