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乐安。”
师乐安回首,看到了谢昭担忧的眼眸。她抿了抿唇,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王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还没到取舍的时候,真到了那时,我知晓分寸。”
她知道谢昭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因为朱氏腹中的孩子,是先太子唯一的血脉。这段时间,林女官对她汇报朱氏情况时,谢昭并未回避。他知晓夫人产子有多凶险,也知道朱氏这一胎会生得不容易。
就连朱氏自己都说了,若是到了二选一的时候,保孩子舍了她。
谢昭此时拉着她,多半是想说母轻子贵,让她在关键时刻取舍时不要犹豫。
虽然心中知晓,但是谢昭拉着自己时,师乐安心中还是有些许不痛快。
听了师乐安的话,谢昭却摇了摇头,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师乐安的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认真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师乐安:???
谢昭的手指修长温暖,他的声音干净柔和:“稳婆说,产房中有血煞,会冲撞体弱之人。我有龙气护体,分给你一些。你在房中若是觉得不舒服,就赶紧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