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上的温暖,她反手就抓住了师乐安的手,口中迷迷糊糊说着胡话。她一会儿喊着“娘”,一会儿哭着喊疼。
朱氏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她竟然握着师乐安的手迷迷糊糊地偏过头去。
见她这般,负责接生的那个稳婆连连摇头:“不行了,再耽搁下去,怕是小的也要憋死在肚腹中。还请王妃回避,我们要扩开产道了。”
说着稳婆从一旁取出一柄锈迹斑斑的剪刀,师乐安瞳孔一缩,声音颤抖:“你要做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是想要用这把剪刀剪开……”
稳婆随口道:“是啊,产道太小,只能剪开。王妃娘娘放心,我们是馆陶最好的稳婆,定能保证孩子安然无恙。”
师乐安头皮发麻,“那大人呢?”
稳婆笑着:“大人?大人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王妃放心,我们做事您放心。”
在馆陶城接生多年,稳婆们双眼雪亮,那些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面上看着风光,背地里没几个希望小妾生下孩子能平安的。
她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