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包上,痒意就被清凉的膏药驱散了。闻一闻,药膏中有浓郁的薄荷味,师乐安将竹管上面的木塞塞紧递给了姑娘:“多谢。”
姑娘摆摆手,偏过头擦去了脸上残留的泪珠。她深吸两口气站起了身,对着师乐安郑重行了个大礼:“草民卫琼,见过端王妃,王妃娘娘万岁。”
师乐安乐了:“你知道我的身份?别这么客气,眼下只有你我,你就当我是路过的一个好心的陌生人,可以尽情将心中的委屈倾诉出来。来来,这边坐。”
看着师乐安眉眼弯弯拍着身边空位的动作,卫椋不再推辞,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过去。
其实师乐安走入凉亭时,卫琼其实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端王一行中的女眷并不多,像眼前之人这样年轻貌美的,除了王妃她想不到别人了。
“受什么委屈啦?同我说说?”师乐安笑吟吟地说道,“你相信我,有些事说出来之后哪怕暂时得不到解决办法,心里也会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