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的语调,但确实是他写出来的字。”
孙德全眉开眼笑道:“王爷的脾性陛下再清楚不过了,他若是不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低头。能写下这几个字,足以证明他是真的想念陛下了。”
“孩子离开家,心中哪有不念爹娘的?”
最后扫了一眼这五个字后,恒帝小心将黄麻纸整理好:“我估摸着,他去范阳是想用人。幽州官场的那些老家伙占位太久了,是该动一动了。只不过……”
“只不过小六这次去范阳,估计没那么顺利。带着卢肃去找卢元,呵呵,好大一场戏,只可惜隔得了太远,无法亲眼目睹。哈哈哈哈~”
“也罢,不管我儿能不能找到人,我总要帮他一把。给李登传旨,让他收拾收拾,去幽州做刺史。姓卢的若是还认不清形势,那就永远别出来了。”
幽州官场沉疴积弊,贪腐渎职媚上欺下这类事多得数不过来。最可怕的是,官场和世家关联太深,牵一发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