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师乐安想起上辈子看过的一句话:真正关心你的人,不在意你飞得多高,只在意你飞得累不累。
张伯是真的将他们当成了后辈来疼爱,他越是如此,师乐安越觉得手中的盒子沉重。
缓了缓情绪后,师乐安轻轻关上了匣子,又将匣子往张伯怀里推了过去,笑着说道:“阿伯,这钱我和阿昭不能要。”
张伯双手捧着匣子,眼神中有些失望:“可是嫌弃银钱太少?是,是有些少……”
师乐安温声说道:“不是这样的,阿伯。”
缓了缓后,师乐安反问道:“阿伯,你知道在我和阿昭心里,你是怎样的存在吗?”
这个问题问住了张伯,他低头想了一会儿,缓声反问道:“后院总管?”
师乐安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你是我们的后院总管不假。但是你在我们心里,是家人一样的存在。”
张伯身体一震,眼神中的黯淡被惊讶取代:“老奴?家人?这,这可不敢当呀!”
师乐安笑道:“并非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成为家人,你从小看着阿昭长大,又陪他从宫里走到了宫外,现在甚至陪着我们到了蓟县。十几年的兢兢业业的陪伴,无数次为了我们担心操劳,家人也不过如此了?”
张伯扯了扯嘴唇看起来想笑,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闭上嘴巴不敢接话。
家人?他这样低贱的内侍宫人,无儿无女的老东西,王妃心善宽慰自己的话,他怎敢当真?但是听王妃这么一说,张伯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每一处都舒坦了。
师乐安观察着张伯的面色,继续说道:“阿昭没有带着你一道北上,你或许觉得是自己年老体弱帮不上他的忙,他在嫌弃你。其实并非如此,阿昭和我本来是想等幽州的情况更好一些,再接你来蓟县,我们不希望你跟着我们太辛苦。”
张伯双眼猛地亮了,眼眶也微微红了:“是这样啊,是这样啊……”
原来不是因为他老迈派不上用场才会将他留在长安啊……
师乐安认真点头:“是的。我们不想让你担心,也不想让你受累,可是看到您十日一封信,我们又怕您多想,因而才会让崔格他们带你来蓟县。”
“我们让你来蓟县,是想让你知晓,我们也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你看,今日你见到阿昭,不也说他高了也结实了吗?”
“阿伯,我和王爷只是暂时辛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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