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琼瞳孔震动,难以置信道:“王妃的意思是……我祖父和阿兄,还有救?”
师乐安微微颔首,“是的,还有救。具体如何惩处还在商议中,不过我能对你保证的是,你的家人性命应当无忧。”
卫琼的泪奔流而下,一时间种种情绪上涌,让她恨不能再度给师乐安跪下。
师乐安一把扶住卫琼,正色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经此一事后,卫家可能会失去很多东西,你做好心理准备。”
卫琼挂着泪笑了:“只要能留一条命,卫琼已经感激不尽。”
同卫琼说了几句后,师乐安又回到了主帐中。她走之后,卫琼走到了营房僻静处痛快哭了一场,将林初随身携带的几条帕子都哭湿了。
将湿帕子收好后,卫琼不好意思地对林初道谢着:“抱歉林女官,我弄脏了你的帕子,等洗干净后再还给你。”
林初摆摆手:“我有很多,不用还了。”
看了看卫琼的面色后,林初微笑道:“如此你可安心了吧?我们王爷和王妃胸有沟壑,知晓轻重缓急,分得清是非黑白。我有幸随他们从长安来到幽州,一路见证了他们的宽仁、威严、善良和智慧。”
“我一直觉得,能遇到他们这样的主子,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卫女官,王妃很看重你,好好办差,你会得偿所愿。”
直到暮色降临,主帐的大门才再度打开。
经过大半日的“商议”,端王和铁骑的将领们终于“协商一致”:世家瞒报的田产佃户部曲都要尽数上交,经年累积的税务也要补上。
今日在场动手的将领,领三十军棍,撸去军职。
卫巍因为年纪大,免于军棍之刑,但是今日之事他难逃其咎,得引咎辞职。
比起人头落地,家产全部充公,端王的这一举动堪称和风细雨,相当仁慈了。
可是只有当事人知晓,今日之后幽州世家再也没有和端王抗衡的力量了。而经过这一遭,端王名利双收,赚得盆满钵满。
卫巍从主帐中走出来时,整个人看起来老迈了十岁,走路时步履蹒跚险些摔倒。
卫琅眼疾手快扶住了卫巍:“祖父,小心。”
卫巍抬起浑浊的老眼,深深看向了卫琅,许久后他吐出一口浊气,抖着声道:“你惯会审时度势,做事也小心谨慎,我不明白,你为何要煽动他们反?”
在李登说事情还有一线生机,端王可以让大家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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