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
提起故去的师门,李登的眼眶终究还是红了,他低下头看着微微颤抖的双手,“恩师没有怨我,更不是恨我,他知晓我性子直,若是同我说明利害,我就算死也不会离开他。”
“将我从廷尉府除名,抹去我的当值记录,当众斥责我无能……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
李登像是一尊跪着的石像,表情平静,可从他肺腑间发出的声音能证明,他的内部已经四分五裂:“偌大的师门,只有我一人活了。我宁愿同恩师和师兄们一同死去,也不愿意一人独活。”
“可是我不能死,我若是死了,谁还记得恩师和师兄们的音容笑貌,谁还能站出来为他们讨个公道?”
李登再次对着谢昭弯下了腰:“或许还有很多人同下官一样在这场祸事中痛失所爱,但是经历此事之后,能有勇气面对的人并不多。”
“王爷,下官有幸知晓,您为了探知这场祸事的真相做了许多事。除了当今圣上,世上不会有人比您更加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所以下官斗胆做出这等冒险之事,想从您这里交换一份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