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臣’。大家讨论得热烈,就连您也发表了意见。”
“您说能选到贤良又能干的臣子最好,若是只能二者选其一,得具体事情具体分析。您坐在太子身边,小小的一个人,字正腔圆振聋发聩。当时下首的群臣看着您和太子,都认为大景有你们这样的皇子是幸事。”
“登很高兴,王爷在经历过痛楚与磨难后,依然初心不改,依然品行高洁。”
李登对着谢昭深深拜下:“陇西李氏李登,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无论是忠臣能称贤臣还是佞臣奸臣,王爷需要,登都可以。”
看着李登长拜不起的身影,谢昭和师乐安都沉默了。
难怪平日里看李登时,师乐安会觉得他身上有种违和感。
一个人在背负了师门团灭的血海深仇下,还能咬紧牙关任由始作俑者驱使,不敢想象他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多少疯狂扭曲。
如果换成是师乐安,她觉得自己早就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