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得,她真是白和小圆解释了。
同谢昭分开的第一晚,师乐安失眠了。
今夜不用在床上摆出分界线,她可以独占整张床。宽大的床榻上铺着舒适的床垫,晒得蓬松的被褥柔软,无论怎么翻滚都舒适。
可是她悲伤的发现,这么舒服的被窝竟然没办法将她哄入眠。
往常一翻身,就能看见谢昭精致的眉眼,感受到他的呼吸和体温。有时候二人睡不着了,半夜还会嘀嘀咕咕说上一阵。
今夜只有床榻边的烛台垂泪,烛光下不见了谢昭温润的眉眼……
师乐安遗憾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哎,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忍住,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同样不适应的,还有主院中的端王爷。
乐安搬走后,主卧中顿时空荡了不少。尤其是那张大床上,再也没有了堆叠起来晚上充当分界线的毯子和枕头。
谢昭在卧房中走了几圈后,发现除了他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外,他听不见任何声音。那个会笑吟吟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会关心他有没有吃好睡好心情好不好的人搬到了王府最偏的院落中去了。
不习惯,非常不习惯。
端王爷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发现自己无法忍受这份分离后,他果断想出了对策。
屏风后,放了大半个时辰的洗澡水已经不再温热。
十月末的气候开始转凉,端王爷推开窗,带着凉气的风吹入了屋中。
他缓步走到了屏风后,绣着青竹叶的衣衫耷拉到了屏风上。朦胧的烛光透过屏风,光影摇曳中,身材修长的少年坚定地迈进了浴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