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您让小圆姑娘将卧房中的物件搬走之后,老奴进门给王爷送热汤。老奴看到王爷坐在案桌后面,看着您常坐的位置两只眼睛红红的,那眼神就像……就像他埋狸奴那一日时的眼神一样。”
“王妃,您和王爷一路走来不容易。就算有天大的误会,也该敞开来说。”
说完这些话后,张伯再一次对着师乐安拱拱手:“老奴多言了,王妃见谅。”
张伯走后,师乐安盯着案桌上没写完的平安信陷入了沉默。她没想到自己搬出主卧的决定会给谢昭带来这么大的痛苦,以至于小少年郁结于心病得这么严重。
想到那一日谢昭兴高采烈问她要什么奖励,她说想要分开睡时谢昭的眼神。师乐安垂下眼眸,开始后知后觉的懊恼。
如果将人比作猫,谢昭就像是一只受过伤痛的大猫。
他亲近信任的人因为各种事情离开了他,而现在就连自己也要同他划清界限……因此谢昭才会痛苦的应激了。
师乐安懊恼地轻拍额头,“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