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扫了一眼谢昀,轻笑道:“你在考我?若是你都不清楚缘由,我又怎会知晓?怎么?需要我对你撒个娇,像小时候那般你就会告诉我了吗?”
谢昀抿唇着看着谢曦,笑而不语。
谢曦能屈能伸,他不止夹了嗓子,还伸出了两只胳膊抱住了谢昀的腰身:“告诉我吧~求求你了二哥,告诉我吧。”
谢昀扭了扭腰,嫌弃道:“你手脏,给我撒开。”而后压低声音:“小六在幽州过得苦,连衣裳都舍不得做。”
谢曦脸一放,双手一摊:“你当我是三岁孩子?藩王掌管一州军政要务,一州的百姓都要向他朝贡,他会做不起衣裳?”
谢昀道:“我们这位六弟是一位仁爱的藩王,宁可自己苦一些,也想为百姓做实事,长此以往他在百姓中的声名怕是要超过我们。你怎么想的?”
谢曦慢条斯理捏了个橘子剥着,半晌后缓声道:“我能怎么想?我当然是……在给他添两车布料。难道二哥不是这么想的吗?”
谢昀眼底有一闪而过的遗憾:“我当然也是这么做的。”
谢曦轻嗤一声,不紧不慢地继续吃橘子。他算是看明白了,他这位心眼子比藕都要多的二哥是来给他上眼药的。
鸿胪寺不止负责属国事务,还和境内大大小小的诸侯王有联系。他被父皇任命暂时掌管鸿胪寺,屁股下的椅子还没坐稳,谢曦就想让搞事了。
只怪幽州和长安之间隔了冀州和并州,而支持谢曦的朝臣根基在南方,他在北边确实没有太多的眼线。但是他也不能正大光明利用职务之便给谢昭找麻烦,若是被父皇发现了,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谢昀端着的笑脸,谢曦心中突然有些憋闷。
凭什么?
同为皇子,他们的母亲同为背靠着大世家的夫人,就因为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所以就要被谢昀处处掣肘吗?
谢曦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感觉到不痛快后,立刻找到了反击手段。将手中橘子皮丢在地上后,谢曦说道:“对了二哥,我有个好东西要让你看,保证你先前没见过。”
说着谢曦拍拍手:“将锦盒呈上来。”
没多久,鸿胪寺的人便抬着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子走了进来。谢曦从软榻上起身,趿着鞋引着谢昀走到了木盒旁边,“打开看看,这可是不外传的宝贝。”
谢昀狐疑看了一眼谢曦,不知为何,从谢曦的笑脸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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