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宫宴,他再也不抱有期待了。
师乐安:!!!
听着谢昭的述说,她也觉得遭罪,半大的孩子在大年夜吃着半生不熟没有味道的肉,不拉肚子才怪。
“除了胙肉,还有什么热菜吗?”师乐安想了想,“将胙肉摁在热汤里面烫一下可能会好一点?”
谢昭遗憾地摇了摇头:“御膳房到摆宴的行宫接近一里远,就算出锅时的汤滚沸,从布菜开始到菜上桌,也没什么温度了。”
“哪怕行宫中摆了无数的火盆,除夕宴给我的最大感觉是冷和厌倦。坐在四处漏风的大殿里,哪怕歌舞再精彩,也还是令人焦躁。”
“宫宴前祭天,需要耗费半日,宫宴又要持续到深夜,实在令人疲乏。睡上一两个时辰,又要起身朝拜祈福……实在累人。”
听谢昭说了胙肉这种逆天的存在后,师乐安甚是唏嘘:“没听你说之前,我一直以为皇室的守岁宴非常快乐,有吃不完的美味,看不完的歌舞表演,文臣武将们欢聚一堂大家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