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笑了,三弟有多少能耐,你不是最清楚吗?”
高台下两位皇子正在唇枪舌战,高台上的屏风后方,后宫目前位份最高的两位夫人也在较劲。
眼见王夫人起身退出了席位,董夫人恨恨吐出两口浊气:“王氏好算计,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哄得圣上将除夕宴交给她办。呸,老狐狸精。”
王氏算个什么东西,扬州不入流的世家,怎比得过她冀州董氏?王氏从入宫起就装腔作势,先皇后在世时,她伏低做小,让王氏当温氏的狗,赚足了油水。温氏倒台了,王氏反而起来了。
呸。
“做狗都做不明白的东西。”董夫人对着王夫人离开的方向唾了一口,恨不得扑上去生吞了她。
王氏,王氏!自己没有生儿子的命,抱了个子嗣来,真以为自己能和董氏分庭抗礼?
饶是董夫人恨不得杀人,王夫人也没有将她的眼神放在心上。出了大殿后,王夫人低声吩咐身边的宫人几句,随后向着御书房的方向缓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