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许伯言应是饿坏了,头也不抬的喝起了粥,啃食着松软的馒头。
趁着许伯言吃饭的间隙中,谢昭凑近师乐安耳边轻声道:“匈奴人内部分成了好几个派系,派系之间争吵不断,他们不愿和谈也不愿战,因而惹恼了父皇。”
师乐安有些不明白:“父皇不高兴我能理解,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要派年迈的许大人出使匈奴?朝中难道没有年富力强的使臣了吗?”
谢昭眼神复杂:“二派使臣并不是为了敦促和谈,而是想让出师更加有名。”
“许大人在朝为官时曾经在鸿胪寺任职,但是生性耿直无人提携,迟迟不能晋升。许大人……怕是已经做好了客死他乡的准备了。”
师乐安瞳孔巨震,她明白了,方才看许伯言时为何会有些违和感。许伯言身上的衣衫被洗得发白,从那双枯瘦的手不难看出,许氏日子并不好过。
朝堂中有年富力强的使者,无论是朝廷还是使者背后的家族都不愿意他们去送死。
而许氏就不一样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客死他乡能换来提携家中后辈的机会,想必老者会欣然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