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昭和师乐安下意识坐直了身躯挺直了脊背,眼神交汇间,二人像是接受夫子检查的学子一般,有些紧张了。
别的州府的百姓们到底是如何说他们的?
好想知道,又怕听到不好的话语。
许伯言道:“百姓们传颂着你们的功德,说你们免赋税重农桑,安置流民善待百姓。商人们说,幽州开放市集,治安好生意好。兖州的学子们听说你们用人不问出身,只要有真才实学都会被重用,因而一个个跃跃欲试,想着到幽州谋一个前程。”
“就连老臣那不成器的小孙儿,也叫嚷着要和同窗一起来幽州。”
“在兖州时,老臣一直在思考。端王爷和端王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如此爱民?如此贤能?不行,我得亲自看一眼。”
许伯言今年满七十,大景立朝还没七十年。
尚在襁褓中时,他就已经开始经历朝堂更迭了。在漫长的七十年中,他经历过前朝变大景,也送走了大景前四位君王。
许大人知晓朝堂更迭时的残酷,也知晓王侯们为了上位造势时会说什么漂亮话。
他年纪大了,如今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老命不足挂齿,但是他有儿孙,为了儿孙,他也要亲自看上一眼,让自己安心上路。
谢昭正色问道:“许大人如今已经看到了我们,我想问许大人,看到了这样的我们,您还满意吗?”
许伯言抖了抖衣袖,将枯瘦的右手从衣袖中伸了出来。紧接着,他的右手大拇指上翘,右胳膊上下晃动了两下,对着二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口中呼出了陈留方言:“中!中!中!”
笑完了之后,许伯言又叹了一口气,神情遗憾道:“只可惜老臣老了,黄土埋到鼻尖的老骨头,能做的也只是看你们一眼了。若是再年轻三十岁,我怕是也会像我的小孙儿一样,做梦都想着来投奔你们。”
谢昭二人对视一眼,而后起身,对着许伯言的方向行了个礼:“许大人言重了。”
事到如今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许伯言是为了他的孙儿,或者说是为了兖州的学子们挑选明主来了。
回礼后,许伯言甚是感慨:“其实老臣年轻时也曾来幽州游历过,那时候的幽州就是一片荒野。贫瘠、野蛮、一片不毛之地。可是这次再来幽州,老臣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老臣见到了冰雪覆盖下开垦出来的农田,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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