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的腿有异常。
看着张见离开的背影,师乐安唏嘘:“不容易啊,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被绑在军医处的小竹床上,大夫们保不住他的腿,就这么生砍下去了。”
“若是我经过此事,怕是要一蹶不振颓丧许久。张见却像小草一样,在泥泞中开出了花。”
卢肃举着老鼠在师乐安眼前晃了两下:“王妃,你别感慨了,快趁热来一块。”
黄鼠的皮经过文火慢烤,内里的油脂烤了出去变成了好看的棕黄色,口感也变得酥脆,有几分油炸的滋味。皮下的鼠肉口感更是细腻,不腥不膻,哪怕只撒了一点点细盐,味道都让人惊艳。
师乐安分到了一只皮脆肉嫩的后腿,啃完后,她意犹未尽捏着黄鼠细细的腿骨,“好吃~黄鼠的滋味果然好。”
谢昭也有同样的感觉:“回头问问驯养场的工匠们,能不能建造出鼠兔无法打洞的场地,我们把黄鼠和兔子加上。”
眯眼看去,张见已经走到了来时的小队中,距离有些远,谢昭看不清他的神情。不过从他激动挥舞着手,频频看向自己的方向不难看出,张见心情很好。
见到这样生龙活虎的将士,谢昭很高兴。
谢昭转过头,给师乐安塞了一口肉,眉眼弯弯:“趁热多吃些。”师乐安叼了满嘴肉,连连点头:“嗯嗯~阿昭也来点~”
谢昭啃着鼠肉,垂下眼眸柔和地笑了。
乐安方才说,张见是泥泞中开出的花。
可是在他看来,乐安是一场柔和的春雨。
她走过挥洒下了恩泽,千千万万的野草才能迎风舒展,开出绚烂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