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有什么看法?”
阿宽更无辜了:“祖父,太阳转动,月亮亏损这种事,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呀?我们,我们只能看着呀。”
卫巍开怀笑道:“没错,就是只能看着。所以圣贤们是想告诉我们,对于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就要放平心态顺其自然。因而引出了下一句‘物盛则衰,天之常数也’~”
师乐安抬袖扫了扫窗外的石阶,同谢昭二人并肩坐下。师乐安还体贴的对卫琼挥挥手:“我和王爷停一会儿课,卫女官自便。”
卫琼:???
师乐安对着卫琼竖起拇指,轻声道:“卫老的课讲得真好,我和王爷旁听一会儿,你不介意吧?”
卫琼哪里能说什么?
卫巍给族中年幼的孩子们讲课,自然不会讲得晦涩难懂,对于半文盲的师乐安而言,这样的课堂氛围她很喜欢。
而从小就接受大儒教导的谢昭,则知晓卫巍说的是哪一课,这一课提到了哪些人,他的夫子们甚至还细细的告诉他,这些人最终的下场。
不知不觉间,卫巍的课程已经接近尾声,家学内孩子们议论声和欢笑声已经压不住了。卫巍不得不抬高声音道:“明日上课,我要抽背。背不出来的,没有点心吃。”
在孩子们失望的哀嚎声中,卫巍抱着竹简利落地走出了花厅。刚走没两步,他猛然感觉到窗外有两道身影。
手中握着的半块糕点顺手脱出,卫巍为自己没有下降的警觉性而得意:“谁在窗外窥视?!”
米糕准确地砸中了谢昭的额头,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印记。
看清师乐安和谢昭面容时,卫巍面色一变,像是要厥过去似的。
师乐安赶紧安慰道:“卫老,没事!王爷还活着!”
谢昭揉着发红的额头,哭笑不得:“卫老臂力一如当年。”
卫巍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这一刻他恨不得死掉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