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舒达以头抢地,哽咽着说道:“臣,替小女,谢主隆恩。”
恒帝神色一松,心情大好道:“行,此事就这么定了。师卿,你可以回家等待圣旨了。告诉师二姑娘,有国才有家。”
师舒达抹着泪离开了御书房,一路上谢昀扶着他不断唏嘘:“怪我怪我,都怪我今日不在府上,若是早知师二姑娘的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劝阻一二。”
师舒达红着眼静默不语,直到到了神虎门前快要分开时,才声音沙哑地说道:“二殿下费心了,只是圣意已决,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殿下,方才多谢您在圣上面前替臣周全。”
谢昀叹息着:“师大人,你我之间莫要客气。你的脚踝伤势有些严重,稍后我让府医去一趟师府,您最近好好修养。”
师舒达没什么精神地拱拱手:“多谢殿下关心。”
神虎门前,两匹马车各奔东西。
帷幕下,幕僚眉开眼笑对着谢昀拱手:“恭喜二殿下达成所愿,师大人必定因为您的仗义执言,对您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