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杨骁脚底一滑身形不稳,“哎呀”一声后,一头扎到了盐田中。他身后的几名部曲赶紧跳下盐田,将杨骁从盐卤水中捞了起来。
见此谢昭快步跑下缓坡,神色急切地问道:“没事吧?阿晓,没事吧?”
杨骁被盐卤刺激得睁不开眼,呸了几口后,他龇牙咧嘴道:“操,齁死我了!他娘的王爷你别过来,田埂上太滑了。”
杨公子洗漱后裹着被子可怜兮兮的说道:“流年不利,果然被卦象说准了,回头我要去烧个纸钱。”
师乐安好奇道:“是给你大伯烧纸,求他保佑你一切顺遂吗?”
杨骁认真道:“是要给大伯烧,也要给盐场附近的孤魂野鬼烧。定是这群野鬼没人供奉,才会眼馋我,要不然走了千万次的路,我怎会摔倒?!”
谢昭无奈地看了杨骁一眼,“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因为挥舞拐杖时身体不稳才会栽倒的呢?”
杨骁不服:“那我抓猪的时候总是好的吧?那么多人抓猪,那猪不拱别人专门拱我。定是我运势差才会如此,我不管,我要去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