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讲了?王爷您知道吗?这名管事做事出了名的严格。”
谢昭并没有注意到杨骁说“严格”二字时脸上的笑意,他看向了跪地不起的种男人缓声道:“何管事,你有何要事一定要面见我?”
“草,草民何二,叩见王爷王妃,王爷王妃万岁万万岁。”何二抖着身体说出了这句话后,上下牙床开始打战,“草,草民曾今是蓟县城,城北暖房的管事。”
谢昭眼神一暗,沉声道:“城北暖房?是暖房出了什么事吗?”
过去的一个冬季中,暖房很好地维持着温暖,谢昭并没有收到异常消息。
何二大着胆子到自己面前,难道是想要检举什么恶事?
结果何二说道:“暖,暖房很好,一个冬季下来,无一人冻死饿死,也无人聚众闹事。是,是草民做了一件亏心之事,只要一想到就吃不下睡不着。草民觉得一定要见一见王爷,心里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