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神色迟疑道:“不可能吧?昨夜一同宴饮时,他还说今日会想办法拜访王爷王妃。我看他眼神坚定,神色不似作假。”
还有人试图安抚白仲的情绪:“是啊白兄,你别激动,先问问清楚再说。”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白仲情绪直接上来了:“这还不清楚吗?人都不在了!他仗着有个王妃表妹,背地里也不知得了多少消息,可是这几日面对我们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肯透露。口口声声说着,今日会邀请我们一同去王府,可是你看,人呢?!”
“就知道这姓梅的靠不住,他定是怨恨我在金陵时没给他脸面,在这里找场子了!他娘的,以为我们离了他就接不下这生意了?!走!我们现在就去王府!”
“我就不信了,长芦盐场这么大的生意,他梅清宴一人能吞下!”
白仲火冒三丈,甩了袖子就要向外走去。
这时酒楼的管事急急赶来,对着众人拱手弯腰赔笑道:“诸位客官可是要寻找梅东家?今日天色未亮,梅东家就出了小店。临行时他对我交代,若是稍有后几位贤兄来寻他,就请告知几位贤兄,他先行一步去王府敲门了,等他敲开王府大门,就来迎几位贤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