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乐安了解地点点头:“也是。说不定白天打了孩子,晚上自己会躲被窝里哭。”
老太君想了想笑了:“还真是阿昭能做出来的事。”
对视一眼后,师乐安和老太君叽叽咕咕笑了出来。听见笑声,谢昭狐疑地转身看去,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二人编排了。
每次坐在老太君身边,师乐安都会觉得自己很有安全感。老太君面容慈祥声音温柔,她满足了师乐安对于祖母的一切幻想。
靠着老太君,即便什么话都不说,师乐安的情绪也能得到平复。何况祖母是个妙人,明明身在庄子上,知晓的八卦却比她这个四处奔波的人还要多。
“朱焕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师乐安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直到看到祖母揶揄的眼神,她才回过神来:“哦~是温馨姨母那个……怎么死的?”
温老太君不缓不急道:“他名声臭了,祖宅也没了,错将先前的人脉和资源当成自己的能力,结果同馨儿和离之后才发觉自己什么都不是。”
师乐安微微颔首,她想起来带着温馨他们离开馆陶城的那一日,朱焕跪在泥泞中,求温馨他们的原谅。
想必那时他就已经知晓自己将来的日子不好过,想求温馨怜悯给他一条生机。不过温馨并没有出面,而是让长子温瑾去见了朱焕最后一面。
“无权无势被人唾弃,朱焕在馆陶城活不下去,于是带着他的外室和几个子嗣去了冀州别的郡县求生活。他那外室神志不清,某一日走出门去就再也没回来,朱焕也没去找她。”
“外室走丢后,朱焕疲于应对差事,对几个外室子疏于照料。去年冬日下雪时,几个孩子围着碳炉烤火,门窗关得太紧,无一幸免。”
“姓朱的买了几张草席,将几个外室子拖去了乱葬岗。可能是受到打击太大了,人开始迷糊差事也黄了。他在城中乞讨,前段时间一场倒春寒要了他的命,朱焕冻死在了桥洞下。”
温老太君说得简单,几句话就概括了朱焕和离之后悲惨的生活。师乐安却知晓,和离后的每一日,对于朱焕而言都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背井离乡、没有差事、女人疯癫,孩子数量多也不顶事,朱焕凭着自己一人,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
“瑜儿的商队正巧在魏郡,得到消息后,还是她为朱焕收的尸,也算是全了父女之间最后的情谊。”
师乐安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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