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无法反抗强大的对手,只敢将怨气撒在对他们施加援手的人身上,施加在比他们弱小的人身上。”
师乐安沉思道:“我知道。”
人性复杂,有良善的一面,也有恶劣到不忍直视的一面。
车轮滚滚,马车似乎转了个方向。师乐安无心关注车外的风景,而是凝视着谢昭的眉眼,认真问道:“若是真有人起了这样的心思,王爷该怎么办?”
谢昭手指在小案桌上轻轻敲着,他神色未变,话语轻柔道:“对他们,我问心无愧。若是他们真有异心,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闻言师乐安笑了:“对,阿昭说得对。”
让犯官和犯官家眷们重获新生是谢昭的慈悲,他能给予,也能收回。若是真有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谢昭也有足够的实力送他们去过该过的日子。
马车咕噜噜向前,师乐安这才注意到他们前行的方向并不是蓟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