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皇子互相撕咬了一阵,没能分出伯仲。
他们乌眼鸡似的互相瞪了对方许久,而后又像是卸了力一般颓丧地叹了一口气。
最终谢昀建议道:“三弟,今天这事我看明白了,父皇不知道火烧未央宫的是谁,因而将我们二人都叫来了。三弟,听兄长一句劝,收手吧!若是你还打诏书的主意,下次二哥你护不住你。”
谢曦扬起了笑脸:“二哥你来,我同你说句真心话。”
谢昀刚靠近,谢曦抬腿给了谢昀一脚,破口大骂道:“滚蛋吧你,自己拉拢朝臣动静太大惹得父皇不痛快,还想拉我下水,呸!”
谢昀猝不及防被踢了个踉跄,稳住身形后,眼神惊疑道:“真不是你干的?”
谢曦头也不回,“你才会干这种蠢事!”
未央宫失火的事很快传遍了朝堂,虽然官家对外的说辞是宫人玩忽职守,烛台引燃了纱幔。
可是失火那一日两位殿下半夜被召入宫中呆了近一个时辰,由此不难推断:定是有人想要探看诏书上的内容,才出此下策火烧未央宫。
“哎,圣上能将诏书挂在牌匾后方,就不怕有人窥探。”师舒达躺在床上对着前来探视自己的同僚感叹道:“未央宫是百官朝拜之所,大景立朝至今从没走水,宫人怎能如此大意呢……”
“谁说不是!如今未央宫戒备森严,就连我们上朝时,禁军都要对我们再三盘查。大伙儿头都不敢抬,生怕多看牌匾一眼引来祸端。”同僚郁闷地直摇头,“听说到了夜晚,未央宫大殿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上个朝战战兢兢……”
叹了一口气后,同僚羡慕地看向了师舒达:“师兄,此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大伙儿现在都羡慕你啊。”
如果说长安城中最近谁最舒坦,那必定是师舒达师大人了。
他的次女师青曼被圣上收为义女,封为公主,虽说再过数月就要去往匈奴和亲,可是圣上也给与了师青曼和师府应有的荣誉和嘉奖。
裹着红绸的抬盒潮水一样抬入了师府,沉寂一年后,师大人再度因为教女有方被众人提及。
师舒达看向了自己上了夹板裹得严实的左脚,叹气道:“蒙圣上看中,赐青曼和亲,这是我师府的荣幸。”
同僚敬佩地说道:“是啊是啊,青曼公主深明大义,她这样的奇女子,应当载入史册。当然,师大人养出这么好的女儿,史书上也该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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