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不明白我为何会对你说谢谢。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明白这声‘谢谢’对我而言的意义。”
师乐安:……
有时和文艺青年相处也挺累的。
不管怎么说,这次安定村之行是成功的,就是结尾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等回到营房中后,卢肃听说二人被安定村的百姓追着撵,他险些笑岔了气。
卢将军捂着肚子,擦拭着笑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呲着大牙道:“王爷,你若是走远一些,到穷乡僻壤的铁铺中打一柄长刀,铁匠或许会看在银钱的份上为你打。可是那里是安定村啊,铁骑大后方,那么多的随军家属,那么多的铁骑将领。”
“你去随军家属屋中偷一把长刀,也比你大摇大摆去铁匠铺打一把来得顺利。”
看着谢昭涨红的脸,卢肃悄悄补刀:“不过看王爷的身手,想偷一把刀也挺有难度的。”
师乐安幽幽道:“老卢,王爷的身手或许不能偷一把刀,但是罚你俸禄妥妥的。”
卢肃赶紧求饶,笑闹后,他正了神色:“王爷王妃若是不回,末将也要派人将你们找回来了。”
“出事了。”
“玄菟守军来报,大景和夫余国的界碑被人挪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