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的湿发颓丧地垂了下来。
卢肃手中的木板高高扬起重重落下,木板和肉体相接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令听到的人浑身一颤。
于志勇全身一颤,闷哼一声,湿透了的裤子被打出了木板形状的褶皱,裤子下面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地颤抖着。
“一!”
“二!”
“三!”
将士们数板子的声音同雨水落下的声音回荡在窝棚下,三板子过后,于志勇的裤子就被板子打破。木板上沾了殷红的血迹,殷红的血顺着刑凳的腿缓缓滑了下来。
于志勇全身颤抖得更厉害,一双手攥成了拳,口中的竹筒被他咬出了裂痕。
疼,真疼!
师乐安不由得看了卢肃一眼,开始担忧,老卢该不会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当场打死于志勇吧?
没到五板子,于志勇的娘便嚎哭着想要冲破将士们的包围:“别打了,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不要打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