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多谢王叔。”
高昌来劲了,他踉跄起身,端起了身前的一杯蜜水,晃荡着来到了谢昭身前,热情地招呼谢昭:“来,贤侄,喝一杯!来!方才在宴席上,王叔看得分明,你没尽兴!”
谢昭只能起身。
就在谢昭准备端起蜜水时,高昌身形一晃,手中的蜜水泼了谢昭整个前胸:“哎呀!”
“啊,贤侄,贤侄……”高昌伸手试图掸去谢昭衣襟上的蜜水。然而夏天的衣裳轻薄,清凉的蜜水已经尽数被布料吸走了,眨眼间,谢昭前襟一片冰凉。
高昌看起来很愧疚,连连道歉道:“贤侄,你没事吧?对不住啊,嗨呀,对不住呀!!”
谢昭好脾气地笑道:“没事的王叔。王叔醉了还想请我喝蜜水,深情厚谊昭心领了。昭先下去换一身衣服,稍后回来陪王叔看戏。”
高昌拉着谢昭的手,高声吩咐身侧的侍女们:“带端王爷下去换衣裳。”
师乐安给了站在不远处的傅谦一个眼神,傅谦心领神会牢牢跟在了谢昭身后。河间王府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离开人群的人很容易被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