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对盐铁的把控一直很严格,不太好生事。董夫人听说幽州长芦盐场赚了一大笔钱,于是就将目光放在了幽州,想要将长芦盐场收来给自己。
幽州和冀州离得近,长芦盐场若是归了冀州,运盐毫不费事。于是,他那“聪慧”的母亲,就给远在幽州的诸位王叔王伯们去了信。
在董夫人看来,冀州可是娘家,她的姐姐可是清河王妃,她能入宫做妃嫔,也是托了清河王的关系。清河王不帮她和她的儿子,还能帮谁啊?
正巧,一场大雨席卷而来,冲垮了冀州的河道。若不是幽州来了这么大的水,冀州怎会淹?
于是在董夫人的“授意”下,冀州大半的诸侯王拧成一股线,将矛头对准了幽州,对准了谢昭。那封送到河堤上的斥责信,正是由此而来。
董夫人聪明,诸侯王们聪明,可朝廷中还有更加聪明的人。
恒帝来回走了一阵后一锤定音:“既然你说让朕凭心意处置,那朕就处置了。写折子的言官,罚俸禄一年。幽州诸侯王,各打五十大板。”
“!!”谢昀难以置信地睁大眼,这个处罚在他看来,堪称和风细雨。他还以为父皇会直接撸掉他的大半人手,让他彻底成为孤军,再也没有和谢曦抗衡的力量。
恒帝语重心长:“老二,如今长安城中,只有你和老三两个成年的皇子。父皇年纪大了,皇位总要传下去。朕对你寄予厚望,你切莫辜负朕的期待啊。”
谢昀抬起头,眼神中有光芒闪现:“父皇……”
恒帝叹了一声,疲惫道:“下去吧,回去告诉你母妃,让她以后少做点蠢事。朕会派姜笃走一趟冀州,你那傻弟弟被诸侯王们坑了,现在还在冀州捞尸体。”
“老二啊,和老三关系好点,朕真希望看到你们兄友弟恭。”
谢昀再次拜下:“父皇,儿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