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轻轻从师乐安的手背上拂过:“哎~不急不急,慢慢来嘛,冀州风景多,好好欣赏~贤侄媳觉得呢?”
被高昌拂过的手背像是被千万条毛虫爬过一般,师乐安收回手揣到了衣袖中,神色中已经有了隐隐的愠怒:“王叔说笑了,幽州政务繁多,我们也该早些回去了。”
高昌真是爱死了师乐安这副坚定的小模样,他最爱看这样的美人哭泣。一时间情绪上头的他放下了酒杯,右手扶摸向了师乐安的面颊:“贤侄媳如花似玉,王叔舍不得你走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抹寒光从师乐安长袖中闪出。同一时刻,师乐安的左手一把握住了高昌的右手腕。
一个拖拽间,高昌身体踉跄着向着案桌的方向倒去,同时他感觉到右手掌掌心一凉。
耳边传来了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和武器钉在木头上的声音,高昌晕头转向地倒在地上,朦朦胧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女眷们发出了惊叫声:“杀人啦——”“端王妃把清河王的手钉在了案桌上!!”
惊叫声中,更多人看向了师乐安身前的案桌。只见案桌后方,师乐安神色未变,面上依然带着浅浅的笑容,而案桌前方,清河王狼狈地仰面躺倒。
他的右手被一柄半尺长的锋利匕首穿透,牢牢地钉在了案桌上。
惊叫声中,师乐安温和地声音不缓不急地传来:“不行呢王叔,幽州政务繁多,我和王爷,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