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一切都好商量。”
“骂上两句,打上几下无关痛痒,唯有兵权才是重中之重。”
卢肃眯起眼,舔了舔嘴角,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往谢昭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王爷,若是明日姓姜的要收你兵权,我能讨个恩典吗?”
谢昭笑道:“什么恩典?”
卢肃呲牙:“传闻中圣上让姜笃保管王杖,听说王杖是铜铁包金的,打造的时候光是金子就用了两斤。到时候真打起来,这根王杖能给我吗?”
师乐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两斤重的金子?一定很值钱吧?说吧,你是不是又把月奉给花光了?”
卢肃嘿嘿一笑:“本来还有一两银子的,这不是买甜瓜了吗。到了冀州花钱的地方多,暂时有点穷。其实也想过和兄弟们去搞个外快,薅一把城里的官员和富商,但是这不是走不开么?”
谢昭哭笑不得:“回去给你涨月俸,王杖的主意不能打。且不说那根王杖在不在姜校尉身上,那可是太祖帝登基之后打的国器,当然不能拿去给你换钱。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