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乐安的目光分别瞟向了高昌左右两侧的河间王谢骠和安平王。
这一看,还真让她看出了和先前不一样的信息:两位王叔并没有像高昌那样气急败坏,而是对着他们有礼的颔首,甚至安平王还露出了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容。
就在师乐安思考着到底是什么让这两位王叔对他们转变态度时,她听到了兵卒的脚步声。
循声看去,社稷坛周围出现了披甲的将士们。看他们身上的铠甲样式,应是朝廷驻军。
谢昭偏过头对师乐安低声耳语:“莫怕,这是调停的正常流程。”
师乐安回应道:“我知道。”
若是各方人马都涌入了社稷坛周围,调停很有可能会变成乱斗。所谓擒贼先擒王,朝廷驻军先围着诸侯王,各方人马投鼠忌器才能消停些。
当驻军将社稷坛里三圈外三圈围好后,高昌猛地一拍身前的案桌,破口大骂:“本王从没见过你们这等厚颜无耻之人,放水淹我冀州,害我百姓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