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见过的最震撼的字。近八尺长的卷轴,就连背面都写满了名字。
师乐安的眼眶一点点红了,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卷轴边缘,看着上面或美或狂野的字。当看到一个大名下方画了一只小狗的脑袋,脑袋旁还摁了个小小的手印时,她扯着唇笑了笑,紧接着两行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在冀州捞尸时,他们二人没有落泪;顶着幽州内部的压力抽调银钱粮草和物资时,他们没红眼;同冀州诸侯王们闹得不可开交时,他们依然没有退一步。
直到现在,看到百姓们对他们无声的认可,二人终于被上涌的情绪吞没了。
欣喜、感动……甚至还有丝丝的委屈,种种情绪下,师乐安的眼泪失控了。她狼狈的抬手擦拭着面颊上的泪,明明想对着谢昭笑一笑,可是眼泪却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师乐安唇角颤抖,脸上带笑眼中含泪,她说:“阿昭你看,他们记得。他们知道,谁对他们好。”
谢昭红着眼重重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