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谢昭和师乐安的面色后,又叹了一口气,提起桌上的半壶茶往自己口中灌了起来。
直到茶壶中的茶水被卢肃吸尽,老卢才惆怅道:“也不知他这一走,是福还是祸。王爷王妃,你们知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吧?”
谢昭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知晓。今日面对我们时,他是阿兄最信任的兄弟,也是是我信任的燕来阿兄。可是走出这个院子后,他是被泼了污水的乱臣贼子,也是在巫蛊之祸中家破人亡的受害者……”
师乐安幽幽补充道:“最重要的是,他与西凉铁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离开长安时举步维艰,到如今能在乐成郊外盘下这么大的庄子,背后定然有人或者有势力相助。”
谢昭苦笑道:“我知晓他的性子,他是一位性如烈火不屈不挠之人。有人受了委屈会躲在一边嘤嘤哭泣,而他若是受了委屈,会千百倍地还回来。二十万西凉铁骑……是一支足以改朝换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