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倒,内里的奏折稀里哗啦撒了一地。
恒帝缓步走下了台阶,弯腰捡起了脚下的一本奏折。展开奏折后,他快速扫了一眼,慢吞吞说道:“哦,这封奏折,是张仲卿张御史的弹劾折子,让我们听听张大人都说了什么。”
“……端王谢昭,端王妃师乐安,无诏出封地,私自调用幽州铁骑入冀州诛杀河间府、安平府二十八位官员,狼子野心罪不可赦……”
读完了这本奏折后,恒帝随手将奏折甩到了跪在地上的张御史身上,“五天上了十八封奏折,朕记得张御史是益州人,对冀州之事倒是了解得清楚。”
“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为何敢说诸侯王忙着联姻,官员们忙着赴宴之事?为何不敢说本该守堤坝的官员出现在了青楼?”
姓张的御史抖得说不出话来,“臣,臣……”
恒帝冷笑一声,转身向前走了两步,这一次他、捡起了另一名御史大夫的奏折,也将奏折上的内容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