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太确定,所以让阿昭你也看看。”
说着师乐安展开了舆图,一张奔马图跃然印入二人的眼帘。这是一幅羊皮画作,前朝画师画的骏马,自然神形兼备。
二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奔马图下方黄褐色的背景之上,谢昭细细看了一阵,最后点了点头:“确实是匈奴地图,你看,上面的已经快要退掉的字是匈奴文字。”
“想必是前朝时匈奴使者呈上的舆图,前朝皇帝有马踏匈奴的决心,因而在舆图之上画了奔马图。”
“只不过匈奴献的舆图不可信,他们逐水草而居,真按照这幅舆图挥师反而会中圈套。而且这幅舆图绘制手法粗劣,倒是上面的奔马栩栩如生,很有收藏价值。”
师乐安闻言微微颔首:“我也是这么想的。”
顿了顿后,她正色看向谢昭:“阿昭,你想不想绘制一幅新的匈奴舆图?”
谢昭一愣,若有所思地看向乐安:“乐安有好法子?”
师乐安缓声道:“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和亲公主已经入了匈奴地界了。不管我与师青曼先前有什么过节,如今她是大景的和亲公主,我希望她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