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师青曼连连点头:“好,好!”
就在主仆二人准备返回帐篷时,她们听到了熟悉的笑声。循声看去,只见金务让和他手下众多部将正簇拥着几人向她的方向走来。
在长安时,金务让脸上经常挂着笑容。可踏入匈奴后,他脸上的笑再也没扬起过,尤其是面对师青曼时,他的神态总是倨傲的。
可是此刻,金务让对着师青曼笑容温和,说话声更是温柔得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王妃,你看谁来了?是大景的使者啊!”
大景的使者长了一张熟悉的脸,当师青曼看清他的面容时,整个人都呆愣住了:“梅……梅清宴?”
梅清宴怎会在这里?
她莫不是花眼了吧?
揉了揉眼睛后,师青曼再度看向了使者。这一次除了惊讶之外,她的声音也开始哽咽了:“梅家表兄?”
拿了盐引在草原上风吹日晒大半年,梅清宴黑了也瘦了,他的额头上还多了一道刀疤。原本模样清秀的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匪气。可是正是这份匪气,让他在匈奴各部之间畅通无阻,赚得钵满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