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含糊地哀求着:“不,不!”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以头抢地,对着上首位的扶同和砰砰磕头,试图唤醒对手心中的一丝怜悯。
可惜扶同和并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相反,国主的祈求之色取悦了他。扶同和心情大好,他甚至很有心情地来回踱步,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在妇孺的哭声和国主磕头的闷响中,扶同和抬起右手轻轻落下,轻描淡写道:“杀。”
数十个人头怦然落地,鲜红的血液猛地飞溅出来,染红了扶同和脚下的台阶。一瞬间,哭嚎声彻底不见,唯有鲜血喷溅的“呲呲”声回响在大殿前。
国主撕心裂肺地哀嚎一声,身体前倾倒在地上,竟然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扶同和则神情痛快道:“去年你将我逐出都城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今日?你抢我宝贝和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
“呵呵,从小你就喜欢抢我的东西,仗着父皇喜欢,你什么都想要。我在你手里吃了多少亏啊……不过没关系……”
扶同和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黄泉路,我不同你抢。你先下去,告诉那个老东西。他选错人了!选错人了!”
说完这话后,扶同和给自己最信任的亲卫臧人甲递了个眼色。臧人甲心领神会,捧着大刀站到了国主身侧。
“去死吧,弟弟。”
手起刀落,国主的人头滚落到地上,鲜红的血飚了出来,甚至溅到了台阶之上扶同和的衣服上。
看到自己兄弟的脑袋滚落在地,扶同和脸上先是出现了片刻的迷茫。随即他的双眼惊喜地睁大,毫无形象地拍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他死了!他死了!”
笑声中,扶同和的身体左右摇晃东倒西歪:“哈哈哈哈!!快,快!把他的头呈上来!呈上来让我看看!”
臧人甲垂下眼眸弯下腰,提起国主的头发,带着正在滴血的脑袋踏上了台阶。
上台阶之时,他下意识看了卫琅一眼,这一眼中有凝重,有迟疑,也有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厉。
卫琅没说话,只是对着臧人甲微微颔首。
就是这细微的一点头,臧人甲像是找到了莫大的勇气,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短短三四阶台阶,扶同和都等不得,他不停地催促:“你这个狗奴隶做事怎么这么慢!快,快提过来!”
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时,臧人甲眼神一凝,右手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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