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哭出来心里就舒服了。”
夜半时分,云中城除了城墙上正在值守的将士外,城中疲惫的军民大多进入了梦乡。就连衙门前厅的灵堂中,卢肃和谢靖也不再骂街,他们寻了个舒服的角落躺下了,此时鼾声震天。
而后院的偏房中依然亮着灯,灯下,谢昭和师乐安依偎在了一处。
痛快哭过一次后,谢昭还沉浸在残留的情绪中。他握着师乐安的手,指腹在乐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师乐安头靠在谢昭肩头,二人静默无言。
案桌上的蜡烛不知不觉间已经烧到了末端,明黄色的烛火在融化的蜡油中跳跃。两人静静依偎着,仿佛寒冬腊月里互相取暖的小鸟。
不知过了多久,谢昭声音沙哑道:“等并州守军接管了云中城,我们就回家。”
师乐安应了一声:“嗯,回家。”
谢昭扯了扯唇角,“回家之后好好沐浴,好好吃饭,再美美睡上一觉。得知我们回家的消息,张伯他们一定会安排好美味的膳食和热水,会将我们的床榻整理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