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肃拔刀出鞘,“准备守城——”
城墙上的战鼓擂起,负责传令的将士刚准备挥下令旗,就听城墙之下响起了惊人的欢呼声。整齐划一的声音划破了夜空:“匈奴主帅已死——”
“金务恭被射死啦——”
“我们赢啦——”
闻言不止是城外的匈奴人懵了,就连城墙上的卢肃也懵了。
什么情况?金务恭死了?
卢将军疾步走到城墙内侧探头看去,就见城墙下方,师乐安正指挥着数千人朝着北方欢呼。
卢将军不愧是天生的将才,眼神交汇的瞬间,他就明白了王妃的意图。顿时他大手一挥,吩咐身边的陈郃:“快,快让墙头上会说匈奴话的将士对着下面大喊,就说金务恭死了。咱弩箭还有吗?一会儿派几个准头好的,金务恭一露头,立刻射死他。”
很快城墙上也响起了欢呼声,墙头的守将们痛快骂道:“嘿嘿,你们的主帅死啦——”“金务恭那个傻逼,大半夜跑来送死,死得好啊——”“还不快逃?你们主帅都完了~”
战场之上最怕的是什么?是军心溃散。主帅死亡战旗倒下,都会让军心溃散。
匈奴人刚刚经历了草场上防不胜防的陷阱攻击,又经历了两轮箭雨清扫,他们甚至没和敌人短兵相接,自己的人手就折损惨重。这怎么不让他们心惊?
听到城墙内和城墙上的人都在欢呼,不少匈奴人惊疑不定地询问自己身边的朋友:“王爷死了?”“主帅被射死了?”“完了,我们的主帅死了呀!!快跑啊!!”
金务恭原本没想着探出头去,可是听见身边的喊杀声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勇士不确定的问询声,他忍无可忍推开了亲信:“本王在此——”
“擂战鼓,攻——”
“城”字还没说出口,一支飞剑从城墙上飞来。
锋利的箭矢从金务恭的眉心射入,射穿了他的头颅,从牛皮和铁制成的头盔后方穿出,冒出了半寸长的染血的箭头。
生命的最后一刻,金务恭听见了自己颅骨破碎的声响。
“噗”。
很轻的声音,轻得像是烛火忽闪后灭掉的动静。
“噗”。
又像是山崩地裂,从他的身体深处发出的碎裂声响。
“咚”。
金务恭双眼睁大,带着眉心的箭矢后仰,身体重重从马上摔下。直到死,他都没看清射出这一箭的人是谁。
金务恭倒下之后,他身边的几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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