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姜笃的床榻前,“本王想让校尉帮忙带一封信给父皇,他看到这封信,应当能宽容本王一段时日。”
“校尉,请您转告父皇: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我会带着家人一同回去。”
城墙之上,幽州的文武官员们目送着姜校尉和他的亲卫们策马离开的背影。
看着姜笃上半身几乎贴在马背上,李登忍不住叹道:“姜校尉真是尽忠尽责,身负重伤也不愿意多休息几日。哎,还好他受的都是些皮肉伤,到了长安也差不多消了。”
说话时,李刺史忍不住看向了旁边的卢肃,“卢将军下手也太莽撞,他是御前行走之人,你下手怎么能如此没有分寸?”
卢肃嚼着青瓜,满不在乎道:“打都打了,管他娘的那么多。再说了,要是不揍他一下,他也躺不了三日。某种意义上说,我也是帮他休息了。”
“歪理。”卢肃的理论让城墙上的官员们忍不住唇角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