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她抬起手想要触碰谢昀的额头,又怕自己的触碰让儿子更加伤痛,于是她只能缩回手指,哽咽着为自己辩解:“母妃只是想帮帮你,只是想帮帮你啊。”
“你之前不是也说过,若是谢昭不回长安就好了吗?他想回长安,必定要路过冀州或者并州,母妃,母妃真的只是想帮帮你啊。”
看着声泪俱下的母亲,谢昀攥紧了手中沾了血的帕子:“他可以死在幽州境内,但是不能死在并州和冀州,更不能死在诸侯王们的手中。儿本来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可惜如今,被您的一封信全部打乱了。”
“有了您的这封信,父皇一定会派出精锐之师去接谢昭他们回来,我已经没机会对他下手了。”
董夫人泪流得更凶:“咯,儿啊,母妃错了,真的错了。儿啊,你原谅母妃。对不起,对不起啊,儿啊……”
“怎么办啊?我害了你啊。儿啊……”
董夫人泪雨连连,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这时候她听见谢昀低声道:“母妃你别这么哭,对付不了谢昭,儿还有别的办法。”
“儿只希望,母妃将来能听儿的话,儿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了吗?”
董夫人抬头看时,就见谢昀眼神闪烁着阴鸷狠厉的光。她不懂儿子胸中的雄韬伟略,但是她本能的感觉到,她的儿子接下来要做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