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折返长安的路上还为我们准备了多少惊喜。”
谢昭笑道:“总之,谨慎为妙。传令下去,沿途遇到莫名靠近的商船,优先警戒。”
话音落下后,没听见卢肃接令的声音,倒是船舱外传来了部曲们不好意思的声音:“王爷王妃,卢将军晕船,已经倒下了。”
谢昭:……
师乐安:……
如果谢昀对幽州能多一些了解,他就会发现幽州在去年就已经拥有了一支水师队伍。如果他能对谢昭和师乐安多一些了解,就会知道,这两人向来不喜欢走寻常路。
大热天的走陆地哪里有走水路凉快?而且车马劳顿哪里有顺风顺水快?
走官道,七八时间,他们也就到了冀州境。可是走水路,同样的时间,他们已经快到青州港了。从青州逆水而上,能直达雒阳,行程上比走陆地快了十几天。
这是师乐安和谢昭最轻松的一次出行,往常出行时,二人坐马车长途奔袭,下车时腰酸背痛。这一次他们看看海景,吹吹海风,尝尝海鲜,不知不觉就到了青州港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样的旅途快乐。
比如卫琼和卢肃,就觉得坐船异常痛苦。卫琼是昨天倒下的,好端端的一个大美人乘船后吐得站不起来,短短几日功夫就蔫吧了。
卢肃是刚刚才倒下的,当然,卢将军不承认自己倒下,他倔强地抱着甲板边缘的柱子,半个身体都挂在了栏杆上。
吐得面无人色的卢肃全身上下嘴硬的就剩下了一张嘴,他两只眼都是星星,走路都开始打飘了:“晕船?啊?谁晕船了?呵,狗才晕船。你问问福福,我晕船了吗?呕……”
话没说完,卢将军又趴在栏杆上吐了。他身边,大黄狗福福也蔫巴巴的趴着,狗脑袋耷拉在船舷上,同它的主人一样有气无力的。
二人对视一眼,遗憾地摇摇头:“不行了,老卢上了船,直接变成伤兵了。算了,还是让顾牧野他们接令吧。”
幽州的船队乘风破浪,乘着洋流,向着青州港疾驰而去。
七月初一,皇城中有祭祀。
前两年太常寺在圣上的要求下没有安排祭祀,结果去年大景境内天气异常,北方雨水多,南方干旱。
朝臣们觉得这是因为圣上没有祭祀惹怒了神灵,谏言的言官们在御书房外跪了一片,吵得恒帝脑瓜疼。因而今年,太常寺早早开始安排祭典。
穿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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