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祭天时遇刺,负责这次祭典的太常寺官员们倒了大霉。这次负责祭祀的太常寺官员们被关入诏狱中,放眼看去,三四间牢房中都是熟人。
抓着诏狱的栏杆,太常寺的官员们喊哑了嗓子:“冤枉啊!冤枉啊!”
“你们私自关押朝廷命官,本官要参你们!狠狠参你们!”
怒骂声回荡在诏狱狭小阴暗的回廊中,可无论官员们怎么嘶吼,都无人回应他们。
没有人告诉他们恒帝伤势如何,也没有人告诉他们接下来会如何。
四周弥漫着腐臭味和血腥味,喊累了的官员松开了栏杆,颓丧地想找个地方坐一坐。转头看去,就见师大人正坐在隔壁牢房中背靠着墙壁闭着双眼像是入定了一般。
别人一脸颓丧,天都要塌了的模样,再看师大人老神在在。官员羡慕道:“师大人,还是您有定力啊。落入这种境地竟然不急不躁,下官佩服啊。”
师舒达睁开双眼,苦笑一声:“并非是我不急不躁,而是落入这种境地,除非圣上醒来亲自放了我们,不然我们都没办法活着出去。与其上蹿下跳惹来狱卒责打,不如省些力气,让自己好受一些。”
听到师舒达的话,有人小声问道:“若是圣上……醒不过来呢?”
师舒达笑容更苦:“圣上醒不过来,我们都别想活着出去。”
此话顿时引起了官员们的愤怒:“凭什么啊?太常寺只负责祭祀之礼,守卫之事由光禄勋负责?为何抓我们?为何不追究光禄勋官员的责任?!”
师舒达抬起头,眼神苦涩地反问道:“好问题,那大家不妨想一想,为何禁军抓了我们太常寺的人,却没有去抓光禄勋的官员?”
监牢中出现了片刻的安静,随即有人颤声道:“这一次负责守卫的中郎将是,是……”
师舒达抿了抿唇,后面的话已经没必要说了。就连下面的人都看出来,中郎将是二殿下的人手,那这次刺杀,与二殿下脱不开干系。
他们是一群替罪羊,如今陷入诏狱中,就看圣上能不能活了。
“如今我只希望,光禄勋其他的官员没有被完全收买,希望圣上能安然无恙。”说话时,师舒达沉沉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知道现在的事态不容乐观,若是乐观,至少他这个名义上的九卿之首就不会在诏狱中。
“希望圣上吉人自有天相,能平安度过这一劫。”虽然说话的语调很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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