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殿下一定非常挂念您。”
王夫人闻言苦涩笑了,笑容却像要哭了一般。她抬起头,看向了苍蓝色的天空:“他们都说子敬聪慧,可是我却觉得他是个傻孩子,白长了一张聪慧的脸。”
“他呀,心气高,不认命,总觉得谋事在人,却忘了成事在天。我总以为我们做了十几年的母子,我已经很了解他了,可是没想到他还是有自己的小秘密。”
“云中城的事……直至今日我依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会去那个地方,定然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
“王夫人……”
师乐安刚想开口宽慰几句,就见王夫人浅笑着对她摆摆手道:“端王妃,你莫要说宽慰我的话。他是什么心性,我知道,大约没憋什么好主意。所以他折损在边塞之城,也是他咎由自取。”
“我听闻,他的骸骨是王爷亲自收殓的。那么大的疫情,王爷还能将骸骨收殓得那么细致,还全了他的声名,这份恩情,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