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父皇啊,同是你的孩子,你对我如此狠心!竟然用这种办法绝了我的心思!你何其狠心啊!哈哈哈哈哈!你还不如杀了我啊!”
谢昀的笑声越来越大,笑着笑着,两行泪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滚出。
笑声牵动了身体,引得上刑过的伤处剧痛。谢昀的额头一片汗湿,凌乱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了他的面孔上,让他看起来像是癫狂的恶鬼。
而谢昀像是不在意一样,随意擦拭着笑出来的泪,脸上依然挂着诡异的笑容。
笑了一阵后,谢昀抬头看了王氏一眼,双目赤红道:“我知道了,这几日辛苦你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对了,将刘权唤来,我有事要他传消息。”
王氏垂着眼帘,脸皮抽动了一下,低声道:“殿下,刘权走了。”
谢昀一愣,难以置信:“什么叫走了?刘权一个内侍宫人,自小跟着我,他离了我还能去哪里?他又能往哪里走?”
王氏张张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一次滚落:“那一日您被送回王府时,府上来了一队禁军,他们将府上所有的内侍宫人还有婢女都带走了。刘权也在其中,被他们带走了。”
“妾本想着问一问这些人会被带去哪里,可是禁军的人一言不发,什么都不肯说。刘权他们走后,宫里送了新的宫人来。可是那些人舌头都被绞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不仅如此,府邸还被禁军围住了,说是圣上有令,要殿下禁足半年。如今在我们府邸中伺候的人,只能低头做事。”
“所有的人都不能离开府邸,每日送入府中的物件都要经过严格的筛查。殿下,偌大的府邸就像是一座牢笼啊!”
谢昀呆愣愣看着王氏的脸,大热天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了脚,全身都凉透了。
身为儿子和臣子,他怎会不知父皇的雷霆手段?是他天真了,先前他只当自己认错态度良好,只咬死自己伪造诏书一事,父皇可能会对他从轻发落。
现在看来,父皇只是饶了他一命,对他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想通这点后,谢昀脑海中一个激灵:他尚且如此,那跟随他的那些臣子呢?
谢昀伸手猛地扯住了王氏的衣袖,声音急切地问道:“我昏睡的这几日里,朝堂之中是不是有人出事了?岳父大人和张大人他们可曾送消息来?”
王氏抬起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