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台阶下了,您总要顾忌一下帝王的面子。这,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您总不能一直用奏折回话吧?”
“这几日上朝时,老奴在圣上旁边看得真切,您总是低着头。您若是再不抬头看去,圣上都要将未央宫的地砖给撬了。”
谢昭不解:“撬了地砖作甚?”
孙德全心里苦:“撬了地砖您总不能盯着土看吧!王爷,圣上的心思您懂,这凡事得讲究个循序渐进对不对?您这么逼迫着,圣上就算心中有愧,也被您激出火气来了。”
“王爷啊,请您听老奴一言,不要和圣上对着干了。圣上的脾性,您是知道的。”
谢昭脸上带着笑,执着的将奏折递给了孙德全:“劳烦孙总管,将奏折传给父皇。”
孙德全感觉一口气卡喉咙口,心里更苦了。
这叫什么事啊,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夹在这对犟驴父子之间?
七月的长安热得冒烟,师乐安本就怕热,加上揣了崽,更加不耐热了。谢昭也不忍心她随着自己东奔西走,于是安排好了人手,让她呆在府邸中安心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