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腰牌!为何要坏我的腰牌!你抠自己的用不行吗?!”
眼看两人又要杠起来了,师乐安笑道:“姜校尉,并非是我偏私卢定野。此事说来是你们二人的私事,但是既然闹到了我面前,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来断一个公道。”
“姜校尉和卢将军都是武将,既然是武将那我们就用武将的方法来解决。卢将军趁人之危坏了姜校尉的腰牌,你让姜校尉十招,十招之后你们痛痛快快打一架。”
“姜校尉若是赢了,王府会将你的腰牌恢复如初,并且许你在卢将军的腰牌上抠一块金子下来。卢将军若是赢了,王府也会将你的腰牌恢复,只是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二位彻底忘记此事如何?”
卢肃对着姜笃拱拱手:“我做错事在先,莫说让十招,让十五招又能如何?”
姜笃眼中燃着熊熊战意:“不需要卢将军让,就这么一对一比一比,点到为止如何?!”
众人身后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嗓音:“朕觉得可以。”
师乐安偏头看去,只见恒帝正背着手,迈进了花厅的门。
师乐安:!!!
今日值守的部曲呢?竟然无一人通传?
扣鸡腿!统统扣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