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肃以一招惨败于姜笃,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的卢将军很不服气:“但凡、但凡我再年轻十岁,我一定能把你干趴下。”
姜笃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会儿他脑瓜子都肿胀起来了,说话时有些瓮声瓮气:“承让。”
卢肃喘着粗气:“我输了,腰牌任你处置。你去抠吧,记得口子抠漂亮一些。”
痛快打了一架,姜笃心里的那点怨气早就飞了。姜校尉拱拱手:“算了,王府能修复末将的腰牌,此事就过去了。比起这个,卢将军知道去哪里买肉吗?”
卢肃抬起头来,颤巍巍竖起大拇指:“这你算是问对人了~”
卢肃和姜笃在外面握手言和,花厅内,恒帝也感受到了久违的松快。
和师乐安聊天很轻松,恒帝已经许久没如此放松地谈笑了。花厅中清凉舒爽,案桌上摆满了时鲜的瓜果。恒帝歪着身体靠在椅背上,神情放松地听着师乐安和女官们说幽州的杂事。
恒帝也是去过幽州的人,那时候为了击退匈奴,恒帝在幽州呆了近一年。他对幽州的了解比朝堂之中大部分官员都要清楚。
想当初在幽州,恒帝也吃了不少瘪。可是在师乐安他们口中,幽州是个有趣的地方。哪怕他们经历了同样的事,看法和做法却还是不一样。
就比如,草场上的兔子洞。那些讨厌的兔子和黄鼠洞曾经别断了恒帝最心爱的战马腿,恒帝对草场上的鼠兔深恶痛绝。
可是听乐安说他们在将士们的帮忙下捕捉鼠兔烤来吃,恒帝叹为观止:“那玩意能吃?”
师乐安怀念道:“能啊能啊,不但能吃,味道还特别好!烧去黄鼠的皮,去了内脏之后用火慢慢炙烤,鼠肉又肥又嫩口感细腻鲜美。我和阿昭都喜欢吃,每年春秋只要得空,我们就会去营房和将士们一起捉黄鼠和兔子。”
“捉来的黄鼠和兔子,大的吃了,小的养起来。鼠兔繁殖快,养上几个月,将士们就能吃上两顿肉,很划算的。”
恒帝认同地开怀一笑:“它们坏了我们那么多草场,我们的将士吃了它们,这也算是天道轮回了。”
师乐安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个理。父皇您有所不知,幽州的黄鼠和兔子已经养成规模。原本我们想着今年秋日,等草籽肥的时候,就将成熟的黄鼠和兔子宰杀后做成熟食送到长安。没想到我们比鼠兔罐头先一步到长安。”
提起幽州,师乐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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